
368、伤寒脉浮,自汗出,小便数,心烦,微恶寒,脚挛急,反与桂枝汤,欲攻其表,此误也。得之便厥,咽中干,烦躁,吐逆者,作甘草干姜汤与之,以复其阳;若厥愈足温者,更作芍药甘草汤与之,其脚即伸;若胃气不和,谵语者,少与调胃承气汤;若重发汗,复加烧针者,四逆汤主之。(《伤寒论》.第29条)。
蒋远东
建站客服QQ:88888888{jz:field.toptypename/}伤寒脉浮是太阳表证,太阳病的脉浮、自汗出是太阳中风,而伤寒脉浮、自汗出、小便数、心烦、微恶寒、脚挛急则是太阳中风、过汗出引起的的阳明俱虚;小便数与自汗出皆属津液流失,小便数则亡阴,而自汗出则亡阳;亡阴者血虚,亡阳者气虚,气血俱虚,其人心烦、微恶寒、脚挛急,本【注】讲:当与桂枝增桂加附子汤,温经止汗;《太阳病上篇》第20条讲:太阳病,发汗,随漏不止,其人恶风,小便难,四肢微急,难以屈伸者,桂枝加附子汤主之。
这是一个太阳病过汗出,误伤表里,阴阳俱虚的病,如果反与桂枝汤,攻其表,其里更虚,小便更数,所以本条文讲:得之便厥,此欲攻其表之误也。《太阳病上篇》第16条讲:太阳病,头痛,发热,汗出,恶风者,桂枝汤主之;桂枝本为解肌,其人脉浮紧,发热汗不出者,不可与也,常须识此,勿令误也。
本条文讲:伤寒脉浮;此浮者太阳中风浮缓之脉也,而非太阳伤寒之紧脉;此微恶寒者,是太阳中风因过汗出、外邪乘虚入里引起的微恶寒,而非太阳伤寒恶寒在减;《太阳中篇》第68条讲:发汗,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(药名即是方名);故知芍药甘草附子汤所主的是因阳俱虚,以附子救阳,芍药甘草汤救阴而知之。
甘草干姜汤所主的是腑中有寒,回的是腑之阳也,《内经》讲:甘能缓急,故知甘草能缓烦躁、与厥逆之急;而干姜则能暖中,散乘虚入里的里寒,主微恶寒;甘草干姜汤中的甘草是炙甘草,炙甘草性温,而干姜辛热,故知甘草干姜汤是辛温、或者说是辛热发散的药,本条文讲:咽中干,烦躁,吐逆者,作甘草干姜汤与之,以复其阳,而不是甘草干姜汤主之,因为甘草干姜汤能回阳救逆,而不能生津;作甘草干姜汤以复其阳,复的阳明胃腑的阳,此阳回则阴生,阴生者津液生也;咽中干、烦躁、吐逆,止也。
本条文讲的这个厥同样是里虚不能固外,外寒入里引起的寒厥,若服甘草干姜汤,胃津液得以恢复,厥愈足温者,更作芍药甘草汤与之,庄闲和游戏app其脚即伸,故知此厥缘于胃;甘草干姜汤属温热性的药,服后寒厥解除了,足才会温;此寒在气分,若在血分,需加附子,《厥阴病全篇》第337条讲:凡厥者阴阳气不相顺接,便为厥;厥者,手足逆冷是也。
这里的足指的是内踝至脚趾尖这部分,而脚趾尖至膝盖这一部分才是所谓的脚;服甘草干姜汤后,厥愈而足温是胃气得以恢复了,但不等于胃津液就恢复了,胃津液尚未恢复,筋骨就会失养,本条文讲:若厥愈足温者,更作芍药甘草汤主之。
《药性赋》讲:赤芍药破血而疗腹疼,烦热亦解;白芍药补虚而生新血,退热优良;《内经》讲:肝藏血,《药性赋》讲:白芍药味酸平,性寒有毒,可升可降,阴也,其用有四,扶阳气,大除腹痛,收阴气,陡健脾经,堕其胎能逐其血,损其肝能缓其中;因为古中医没有迟白芍之分,故知芍药能养肝血以柔其经。
《药性赋》讲:甘草甘平无毒,生之则寒,炙之则温,生则分身梢而泻火,炙则健脾胃而和中,解百毒而有效,协诸药而无争,以其甘能缓急,固有国老之称;故知炙甘草在芍药甘草中有缓急的作用,能缓痉挛。
所以本条文讲:若厥愈足温者,更作芍药甘草汤与之,其脚即伸。芍药甘草汤是白芍药和炙甘草的组合,观夫《论》中:没有明文的是白芍药,赤芍药在《论》中通常是以赤芍的形式在出现;而炙甘草在《论》中是有标注的,生甘草通常不作标注。
从舌根后面的会厌至阳明胃腑之通道为咽,咽者食道也,咽中干是食道里面干燥,此属阳明,是阳明胃津液不足所致,本篇第30条讲:厥逆,咽中干,烦躁,更饮甘草干姜汤,今已饮甘草干姜汤,其阳已复,而此谵语则是胃气不和所致,所以本条文讲:若胃气不和,谵语者,少于调胃承气汤;以调其胃,胃气和则谵语止,此胃气是胃津液与胃中之气的统称;调胃承气汤的组方是:大黄、芒硝、甘草。
上述言论皆属假设,即是欲攻其表的欲,如果伤寒脉浮、自汗出、小便数、心烦、微恶寒、脚挛急,真与桂枝汤,或重发汗,复加烧针,攻其表,大逆也,《太阳病下篇》第38条讲:太阳中风,脉浮紧,发热恶寒,身疼痛,不汗出而烦躁者,大青龙汤主之;若脉微弱、汗出、恶风者,不可服之,服之则厥逆、筋惕肉瞤,此为逆也。
故知太阳中风,重发汗,或复加烧针后,引邪从腑入脏,其人即会筋惕肉润,甘草干姜汤加附子主之,即四逆汤主之;是以四逆汤有回阳救急之功,可回脏逆,筋惕肉润是脏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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